覃可不敢与他对视,只觉脸颊一阵发热。
怕他染了风寒,没敢耽搁,覃可三两下将吕修远扒了个精光。
不是,还是留了一条白色大裤衩。
吕修远就这么趴着,相当配合的任她摆弄。
他肌肤很白,白得过分。
与地上一堆黑黢黢的枯叶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在黑与白的视觉冲击下,覃可只觉喉咙一阵发干。
小树林那次是晚上,她都没看清。
没想到这吕相身材还挺好。
肌肉线条漂亮匀称,一看就是平时有好好锻炼。
瞧见他白色大裤衩上还在不断冒出来的血迹。
覃可舔了舔唇瓣,努力屏蔽掉脑子里那些没营养的废料。
决定先好好给他治伤。
她指尖颤巍巍伸过去,握住那支插在吕修远身体里的箭矢,“孤要拔了,可能有点疼,吕相若是疼就……”
吕修远侧头看来,一双蓝眸亮了,打断道:
“就怎样,让皇上亲一口止疼吗?”
覃可一愣,随即干笑两声,“嘿嘿,孤亲了也疼,要不孤给吕爱卿一张丝帕凑合……唔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吕修远就昂起脑袋,吻了她一下。
只浅浅的一吻。
见她雪白的耳根子染了红,吕修远眉眼微弯,小声催促,“皇上,快弄,臣好冷。”
覃可这才回神,猛点了下头,“好,孤这就给吕相弄。”
她双手握住箭矢,咬咬牙,用力拔出来。
疼得吕修远眉心一蹙,轻轻“嘶”了一声。
箭矢带出一顺鲜血,滴落了些在他洁白的肌肤上。
覃可赶忙掏出丝帕,给他擦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