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吕相不错啊,这都能数出来。

她默默在心里给他竖起一个大拇指。

话说他会读心术吗?

为何知道她的想法?

见覃可迟迟没搭话,玉王嘲讽一笑,“怎么,皇上怕了,不敢跟本王比?”

“既然如此,就把皇位还来吧,本来这皇位也是本王看在月儿的面上,让给你们父子的。”

“都这么些年月了,也是时候还给本王了。”

覃可不赞同地反驳,“皇叔信命吗?”

见他眸中丝丝犹疑一闪而逝,覃可满意地弯起唇角,继续道:

“孤出生就被贴上了天生带煞的标签,流落宫外那些年,孤懊恼、痛苦、迷茫过。”

“但谁能料到,皇位最后却落到了孤这个最不受宠的皇子头上。”

“所以孤相信一句话: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。”

“不该你的,争来也没那个命去享受,就好比孤那些夭折的皇兄们。”

“既然皇叔要比,那孤奉陪到底,宝箱孤要拿,皇位孤亦不会让。”

覃可嘴里叭叭得很快,一口气说完一堆话,才长舒了口气。

她说的前半段,都是原主那些年流落宫外的真实感受。

后半段是她自己的体会。

玉王一双眸子眯起,就这么定定瞧了覃可好一会,才笑了,还笑出声来,眸色却寒了几分,

“既然如此,本王就跟皇上比比,看谁先找到宝箱。”

他收起脸上的笑,冷声命令,“玉家军听令,都给本王把绳子拿出来,下悬崖找宝箱。”

“是。”所有玉家军齐刷刷地答,声音整齐洪亮。

气势十足。

夏峋这边却不忙,他手挡住太阳,往对面那个山头看去。

那边有一大片竹林,他喊来几个山匪耳语几句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