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剑“刷”地架到之前抱宝箱那个玉家军脖子上,语气冰冷:

“把解药交出来,否则本统领一剑消掉你的脑袋。”

那玉家军压根不惧,嘴角甚至勾起了得意之色。

只见他不慌不忙地抬起手,指尖在脸颊边抠了几下,用力一扯。

眨眼撕下一张人皮面具,露出一张凶神恶煞的刀疤脸来。

他恶狠狠地瞪着覃可,咬牙切齿道:

“覃可,你中了我的碎骨散,一炷香内你全身骨头皆会化成渣渣,此毒天下无人能解。”

“眼睁睁看着自己死掉的滋味,肯定很痛苦,你就慢慢‘享受’吧哈哈哈。”

他的笑声阴恻恻的,在山谷中回荡。

听上去多了三分阴森恐怖。

夏峋气得眉毛都拧成了一股绳,“既然无解,本统领立马杀了你。”

夏峋高高举起剑,正准备一剑削掉他脑袋。

男人冷哼一声,好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,闭上了眼:

“哼!能拉着覃可一起死,我也算是死得其所了。”

“慢着,夏爱卿留活口。”覃可虚弱地喊住他。

浑身冒着汗,她只感觉疼。

好疼。

全身骨头都疼。

怎么会有如此恶毒的毒药?

制毒的人简直是个大变态。

哪天被她逮到,一定要让对方将自己制的毒药,都用一遍。

眼皮好重,好想闭眼。

她努力睁开眼,昂着脑袋,看向那人。

待看清对方的面貌时,覃可瞳孔猛地一缩。

好家伙,这男人她认得,叫刘狗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