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棵棵雪松郁郁葱葱,巍然屹立。
若不是脚下枯黄的小草,覃可都要以为春天来了。
远远瞧去,玉王及一万玉家军,早已等在那里。
一个个手拿弓箭,背着包袱和许多箭矢。
正凶巴巴地瞪着覃可他们这边。
覃可咬了咬唇,太后之所以将耶律鑫调去了皇城,主要忌惮于宫外驻扎的那十九万玉家军。
太后手上有八万玉林卫,加上十万耶律大军。
就算真跟玉家军干起来,谁输谁赢还说不准。
至于玉王只带走一万玉家军,大概也是为了公平。
毕竟她手上只有9000多山匪。
玉王没穿盔甲,轻装上阵,还特地穿了衣裤,大步朝覃可走来。
直走到她跟前站定,上下打量她一眼才道:“皇上穿袍子要如何爬山?”
“爬山?”覃可眉心蹙了下,不是说先在山脚下比一局吗?
玉王冷笑着说出比赛规则:
“本王在山顶上放了个宝箱,让人守着,拿到宝箱返回此地,且受伤最少的一方胜出。”
覃可眉心蹙得更紧了些,“孤怎么知道皇叔有没有作弊?”
玉王挑眉,“那皇上想要如何?”
覃可挺挺脊背,一脸严肃,“孤要让人去检查,看看宝箱里到底为何物,顺带再做一个标记。”
以免他中途掉包。
见玉王眸中露出颇为诧异之色,覃可接着道:“另外,孤还要派人共同守护宝箱。”
玉王就这么瞧了她好一阵儿。
瞧得覃可紧张不已,背脊一阵发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