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峋也插话进来,“皇上,我们该出发了。”
吕修远刻意提醒道:“请摄政王自重,放开皇上。”
“宫门口这么多人看着呢,相信摄政王也不想传出什么不好的谣言。”
覃可推了推坤衍,小声抗议,“老师,你弄疼孤了。”
坤衍这才松开她,亲自将她扶上马车。
吕修远跟着上了马车。
上去时,还故意撞了坤衍一下。
那样子看在坤衍眸中,极为欠揍。
他咬着牙,宽大袖袍下的手指收紧了些。
车夫马鞭一甩,马儿奔腾而去。
夏峋骑着匹黑马,慢悠悠跟在马车后。
九千多山匪紧跟其后。
坤衍一行人眼睁睁看着马车远去。
高高的城墙上,太后也正望着浩浩荡荡的队伍远去。
她不由得轻叹一声,“小达子,你说哀家是不是太狠心了,让皇儿以身犯险去龙浴山?”
达公公手上的拂尘一甩,行了一礼才道:
“不怪太后狠心,是玉王仗势欺人,待谢水程认祖归宗后,回去继承了玉家军便不惧了。”
太后理了衣襟,“这么些年月了,还是小达子你最了解哀家。”
“哀家一个女人掌管极度国,好难,一日都不敢松懈。”
“偏偏皇儿贪玩好耍,不务正业,一门心思都放在那些个男人身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