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扭头看向覃可,声音有些闷闷的。

“可可也嫌弃程程不够高吗?都怪程程那些年在奴市里,没有好好吃饭,没能好好睡觉。”

那样子看上去特别惹人怜爱。

像极了一只不受宠爱的,可怜巴巴的小狗。

夏峋一脸懵逼,“喂,你怎么这样?你……”

覃可无奈地笑笑,打断夏峋的话,“好了,夏爱卿,少说两句,那些皆是程程的伤心事,日后莫要再提了。”

夏峋郁闷,他压根儿不是那意思好吧。

看着装可怜的谢水程,气得他拳头都硬了。

安抚完谢水程,覃可这才看向夏峋,“孤的生辰礼物呢?”

经覃可这么一问,夏峋立马咧开嘴角,方才的坏心情一扫而空。

皇上还是在乎他的,还问他要生辰礼。

夏峋单膝跪到地上,“请皇上把手伸出来,手背朝上。”

覃可没有多想,乖乖照做。

瞧见夏峋从怀里摸出一个圆环,套在她指尖上。

银色圆环,有些厚,但细小精致,冰冰凉凉,将她的指节包裹。

夏峋拉着她的手查看,笑弯一双丹凤眼,“皇上,尺寸刚刚好。”

“嗯,这戒指还挺精巧。”覃可手指动了动,又停下。

等等,这场面怎么有点像求婚?

下一瞬,夏峋便站了起来,“皇上,这不是普通的戒指。”

夏峋快速将她转了个身,从身后将她圈在怀中,抬起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