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可眸光颤了颤,好重的杀气。
太后一声令下,“小达子,带人进去给哀家一一盘查,今夜定要抓到凶手。”
达公公手上的拂尘一甩,跪下行了一礼,“嗻。”
他爬起来,对一群玉林卫吩咐了几声,带着一行人进了天牢。
香妃走到谢水舫身边,“问他有没有事?”
谢水舫摇头,将背上一个大包袱塞到香妃怀里,虚弱道:
“姐,这是我用来打造雕花发冠的金条,你可要帮我保管好啊。”
说完他冲覃可招了招手。
覃可几步上前,走到他身边。
谢水舫一下靠在覃可身上,凑近她耳边,以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:
“今夜臣帮玉秦挡了一刀,也算还了皇上那些金条的情了吧。”
覃可只感觉他整个人都压到了她身上,似乎没了知觉。
耶律鑫赶忙将谢水舫扯开,让其靠着他,两指摸了摸他的脖颈。
感受到指尖下的跳动,耶律鑫看向覃可,唇角微弯,“他只是晕了,还活着,皇上不必担心。”
覃可松了口气般点点头,垂眸看去。
这才瞧见谢水舫衣袍上全是血。
肚子上插了一支箭,还是断掉的箭。
看来玉秦袍子上的血,也是他的。
大吼一声,“来人,宣太医。”
香妃也满眼焦急地围过来,查看晕死过去的谢水舫,“舫儿。”
不一会儿就有人喊来了太医。
太医来到谢水舫跟前,正准备替他诊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