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王板起脸来,“我看皇子长得一点不像覃可,指不定是哪个野男人的种呢。”

这话杀伤力太强,触到太后的逆鳞,她眸色一暗,正想发飙。

覃可挺了挺脊背,大步走过去。

“放肆,皇叔怎可胡乱抹黑皇室血统?香妃的皇子不是孤的,那皇叔说是谁的?”

“请皇叔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,这是孤的位置,今日好歹是孤的生辰,孤也不希望大殿内见血。”

舟王冷哼一声,气呼呼地站起来,让出了位置。

覃可走过去时,还故意用肩膀撞了他一下。

撞得他身体都晃了一下。

舟王气得咬牙切齿,“啪”一下捏碎了手上的酒杯。

他冷冷放话,“我大哥去天牢接玉秦与谢水舫去了,要是他俩有个什么好歹,今晚有你们好看的。”

覃可来时听川子说了,两位藩王前来赴宴,带来了二十万玉家军。

此刻全都守在宫门口。

若是他们到了时辰未出去,二十万玉家军便会杀进来,血洗皇城。

覃可大胆地迎上他的眸光,嘴角轻撩,眼神确是冷的。

“皇叔放心,玉秦世子虽在大牢里,但没饿着也没冻着,还长胖了,好的不得了。”

“快开席了,皇叔还是先回到自己位置上坐好吧,满朝大臣们看着呢,多不好。”

舟王袖袍一甩,气冲冲地走下去。

太后对覃可投来赞许的眸光,“皇儿说得好,看把舟王气得脸都绿了。”

覃可笑出一对小酒窝,“谁让他如此嚣张?”

说完,她正想坐下来,耶律鑫忽然大步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