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得白域使臣垂下头,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。

这大概是他长这么大以来,最丢脸的一次。

覃可心情畅快极了,心里大骂活该。

夏峋、耶律鑫、吕修远来到她身边。

一个个神色担忧地看着她。

耶律鑫剑眉微蹙,拉着她查看,“皇上可有哪里受伤?”

覃可摇头,“孤无碍。”

她远远看去。

瞧见不远处的坤衍,一把抓起白域使臣的小辫子,将人朝武场边上拉去。

之前嚣张狂妄的白域使臣,被坤衍扯得嗷嗷叫,还连连求饶。

“疼,疼,你轻点。”

连几个白域舞娘与戴面纱的女子,也这么瞧着。

几人眸中竟然有些畏惧之色,没敢上前去阻止。

覃可诧异极了,一双小鹿眼眨了又眨。

忽然想到醉晚楼那夜,有人跪着喊坤衍殿下。

难道坤衍是白域的皇子?

她蹙了蹙眉心,不可能。

书里有写到坤衍与逍遥国联手,攻打白域。

出于好奇,覃可提起袍子,飞快地朝坤衍他们那边跑去。

同样好奇的,还有观赛的太后及大臣们。

见覃可跑了,耶律鑫、夏峋、吕修远也跟着跑了。

几个白域舞娘及那面纱女子,也大步跑过去。

太后眉心一折,“走,都跟哀家去瞧瞧。”

太后一带头,一群大臣也跟着大步走过去。

武场边上,坤衍将白域使臣抵到墙边,大手掐住他脖子,咬牙切齿道:

“谁让你假扮使臣来极度国?再敢伤皇上,本王掐死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