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刚回宫那段日子,坤衍是教她射过箭。

但那些弓没有这个重。

她仔细看了看,好家伙,这不是极度国打造的箭。

只因弓上还有白域的国旗标志。

覃可摸着弓,朝使臣看去。

只见他头顶有了些浅头发,太短了,压根儿编不了辫子。

呵,这使臣是想趁机找她报口香糖的仇吧。

头发都剪了一撮,看来那口香糖没少折腾他呀。

还真活该。

白域使臣看出她的窘迫,直接不给面子的点穿,“皇上这身板怕是拿不起来,还是认输吧。”

覃可小脑袋瓜转得飞快。

忽然想到一个合理的说辞,“孤觉得不公平。”

白域使臣眉峰一挑,“何来不公平一说?”

围观的人,以及太后皆是竖起了耳朵。

今日太阳大,覃可忘了抹黑粉的面颊,被晒得红扑扑的。

她嘴角咧开,脸颊上一对小酒窝深深陷着。

看上去多了几分女儿家的娇俏可人。

让使臣都看愣了一瞬。

覃可走到跟前,昂头看他,手还在两人间来回比划了下。

“使臣比孤高,还比孤壮实。”她牵了牵衣袍,又低头扫了眼自己。”

“孤着小身板,跟使臣比这么重的弓箭,孤好亏。”

白域使臣有些不耐烦道:“那皇上想要如何?”

见对方中计,覃可眉眼都弯了一下,“孤想找一个帮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