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不时来监课的坤衍,刚好就看到这一幕。

他淡定地拿过笔和纸,在宣纸上写下覃可二字。

笔锋有力,字体龙飞凤舞,霸气侧漏,真写出了帝王的风范。

都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。

夏峋被深深打击到了,蔫了吧唧地垂下头叹气。

覃可挑了挑眉。

她以前为何没发现,这摄政王怎么这么坏?

覃可上前一步,拍了拍夏峋的手臂,笑出一对小酒窝,安慰道:

“没事,夏爱卿只要勤加练习,总有一日,定会写得与老师一样好。”

夏峋昂起脑袋看她,“臣真的可以吗?”

对上夏峋一双充满疑惑与希冀的丹凤眼,覃可重重点头,“嗯。”

得到覃可的肯定,夏峋又可以了。

狠狠瞪了坤衍一眼,跑到矮桌前,融入到与山匪们勤加练习的大队伍中。

坤衍神色如常,目空一切,似乎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。

覃可也偷偷瞄了坤衍一眼。

自从那日后,她有点害怕靠近坤衍了。

怕被识破女儿身。

所以她与夏峋换了房间。

还是住在自己的院子里安心,至于调查坤衍底细的事,只能慢慢来了。

坤衍倒是没说什么,每日都会来监课。

还顺带送她些点心、及宁京城各大酒楼的特色菜。

这段日子覃可的嘴都被他养刁了。

宫外的日子平淡美好,且充满欢声笑语。

看着山匪们一天天在进步,覃可很高兴。

心里对坤衍多少还是有些感谢。

期间,吕修远与耶律鑫来过几次,他们还查到了纵火之人。

竟然是将军府一个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