榻上的覃可赶忙喊住他们,“都别打,孤无碍。”
夏峋瞥见覃可微红的脸颊,及红肿的唇瓣,心里有些气恼。
是他误会了皇上的呼救,才会让精明的摄政王有机可乘。
下次这种事再也不会发生了。
若不是他遇到川子、春恒他们,压根不知道原来皇上如此忌惮摄政王。
勾引什么的,都是无稽之谈。
他相信皇上那么做,一定有皇上的道理。
越想越生气,夏峋捏着剑便朝坤衍冲过去。
他一开了头,其余三人也拿着剑,围了过去。
几人压根不听覃可的劝阻。
直接干架。
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刀剑碰撞的“哐当”声。
坤衍虽身手不错,但双拳难敌众人,很快败下阵来。
许是听到打斗声,长风提着长剑,冲了进来。
“主人,长风来帮你。”
很快,长风也加入战场。
见事态越来越难把控,覃可挣扎着坐起来。
也不管因缺了腰带,微微敞开的衣袍了。
反正她这次学聪明了,里面穿了在商城里买的体血衫。
即使外面的袍子都开完了,也不会将她的束胸带子露出来。
她将绑着的双手凑近嘴边,用牙齿扯开丝带的蝴蝶结。
双手得到解放,覃可赶忙下了榻,走过去。
弯腰捡起地上的玉带,站直身子,将敞开的袍子整理好,系上。
弄好这些,覃可这才跑过去拆架。
“别再打了,都是孤的臣子,孤不想让你们任何一个人受伤,孤……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