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粥里根本没有鱼欢散,皇上并没中毒,所以皇上还不承认自己是女儿身吗?”

覃可瞳孔猛地一缩。

这摄政王果然是个猴精,竟然想着法子来试探她。

瞧见坤衍笃定的眸光,她小脑袋瓜转得飞快,故作洒脱地干笑两声。

“嘿嘿,抱歉,孤偷听老师与下人的谈话,便暗搓搓地跑去找人来演戏,想引起老师的注意。”

“既然都是误会,老师就当孤今日没出现过,孤这就……唔……

坤衍低头便将她的唇堵了个严实。

这次的他吻得好用力,似乎想要将她整个揉进他的身体里。

这一吻,吻了好久好久。

久到覃可都快不能呼吸了,嘴唇发麻,舌头疼了,坤衍才松开她。

覃可红唇张开,大口喘气,她感觉自己那条小舌都快不是自己的了。

木木的,麻麻的,有点痒,还有点疼。

这吻技,简直变态得要人命。

坤衍指尖在她鼻尖划了一下,忽然笑了,“这个吻,专门惩罚皇上这种撩完就跑,还不想负责的小骗子。”

嗅着坤衍身上淡淡的龙涎香,覃可长睫一抖。

她眼花了吗?

竟然在坤衍眸底瞧见丝丝宠溺的神色。

虽一闪而逝,但还是被她捕捉到了。

为何?

难道坤衍已经认定她乃女儿身了?

不行,她得快点离开这里。

覃可使劲儿推他,却怎么也推不开,只得求饶道:

“孤听不懂老师在说什么。老师能不能先起来?孤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