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峋、覃可皆是愣住。

一个震惊,一个无法理解。

前者夏峋,后者覃可。

夏峋震惊于皇上让他陪着演戏,竟然是为了让摄政王吃醋。

原来皇上喜欢摄政王这种高冷型的?

而覃可却无法理解坤衍为何这般自信。

她只想证明自己是男人,中了鱼欢散后,有了正常的反应。

可坤衍却觉得她在故意引起他的注意。

这脑回路不简单,一般人想不出来。

不愧是自信到极致的摄政王。

坤衍抱着她大步朝室内走去。

覃可慌了,“夏爱卿,救……唔……”

覃可的话被坤衍低下来的唇,堵了个严实。

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,夏峋脸颊气鼓鼓的,吹出一口气。

额前的小碎发,随着他的动作高高飘起,又缓缓落下。

他也不知道为毛,两人这狗粮撒的他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
他拧着眉,抓了抓头发。

不过,皇上方才喊他什么?

他不由得喃喃自语起来,“夏爱卿,就、就啥?”

“夏爱卿,就先回吧。”

夏峋抿了抿唇,点头,再点头,“用完他就扔是吧,行,他走。”

被坤衍抱在怀里的覃可,瞧见夏峋走了,心里又气又急。

真是个木头脑袋,她就差一个字就喊出来了,他为何就没懂起?

覃可被坤衍抱到一间房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