倏然,一阵风袭来。

手上的布条一下被人抢走。

他抬头就见到一张熟悉的面孔,“皇上怎么又回来了?”

覃可快速拧干白布条的水,背到身后,这才看向他,不答反问道:

“孤袍子里有金条,耶律将军可瞧见了?”

耶律鑫一脸懵,而后摇了摇头。

他这副样子,让覃可很满意。

她故意皱了皱眉,蹲在地上,手伸进盆子里翻找几下,“真没有呀,可能是孤记错了。”

“大半夜还劳烦耶律将军给孤洗衣裳,孤还是拿回去让川子他们洗吧。”

说着,覃可便将盆子里的几件袍子捞起来,拧干水。

耶律鑫站了起来,伸手去扯衣裳,“让臣帮皇上洗好,晾干再送给皇上吧,滴着水皇上也不好带走。”

春恒适时拿来一个布包,“皇上,放这里面。”

耶律鑫手一松,覃可忙将衣裳丢进布包里。

为了避免耶律鑫问长问短,覃可很快跟他道了别,带着春恒几人离去。

耶律鑫还坐在院子里,望着覃可离开的方向发愣。

那白色带子到底是何物?

为何他从未见过?

他准备回头找军营里的兄弟们问问。

说不定大伙见多识广,总有几个认识的。

覃可并不知耶律鑫的想法。

她只以为对方已完全打消了怀疑。

回到新院子,川子帮她铺好榻,便躺下歇息了。

覃可睡得很香。

一觉睡到日上三竿。

等她收拾妥当打开门。

发现九千多山匪已经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