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鑫是在学她。
学她刚刚吻了他的喉结。
关键她没喉结啊,暴露了咋整?
覃可赶忙把领口拉紧,防备地看着他,“耶律鑫,孤跟你道歉,你能不能先起来?”
耶律鑫没动,反而将她压得更紧了些,唇角轻扯了下,“皇上不觉得这种行径,很渣吗?”
覃可蹙眉,她怎么就渣了?
“皇上明里暗里勾引了臣,却又抵死不认。”
“就好比有人明明喜欢吃葡萄,将其洗净了,放进嘴里包了一圈,咬破一个洞,吸干了甜美的汁水。”
“却又把它取出来,扔掉,说不喜欢一样。”
覃可一双小鹿眼亮晶晶的眨了眨。
她从未想过,有一天耶律鑫也能这般能说会道。
比喻都用上了。
下一瞬,她就听耶律鑫继续道:
“臣就像那颗被皇上咬破一个洞,吸干了汁水的葡萄。”
发现他眸子里染上了几分色彩,惊得覃可眸光一颤,心脏都漏跳了一拍。
她忙急中生智道:“孤听不懂什么葡萄、橘子的,请耶律将军起来,你压疼孤了。”
耶律鑫就这么直直盯着她,扬了扬受伤那只手,发出一声笑声。
“臣都见红了,还没说疼呢,皇上怎么好意思说疼?”
“真是误会,今夜孤真没想勾引你。”覃可推了推他,“你先起来。”
耶律鑫眉眼一弯,“今夜没有?那皇上之前想过勾引臣咯。”
覃可头一遭发现,耶律鑫嘴巴也这么会争辩。
她竟有些说不过他。
他下巴微扬,指了指自己的喉结,“方才皇上对它吻了、咬了、还舔了,这还不算勾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