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闹剧便这样结束了。
太后让人处理了城墙下的尸体和血迹。
又跟覃可交代了几句,她便以要去监督达公公清查玉林卫唯由,转身走了。
临走时,太后还喊走了吕修远,说有事情让他做。
跟太后道了别,覃可望着被抬走的尸体,忍不住多瞧了几眼。
那人临死前那话几个意思?
算了,不想了,她还是等太后的调查结果吧。
她懒羊羊地伸了个懒腰,正想回宫,夏峋带着一群山匪走来。
“臣见过皇上。”夏峋单膝跪地,抱拳行礼。
其余山匪跟着跪下行礼,“见过皇上。”
声音整齐洪亮。
覃可眉眼一弯,微抬了下手,“都起来吧。”
她瞧了瞧不远处的坤衍,“宫内人多嘴杂,孤准备将你们送到衍王府,请夫子教你们识字,你们可愿意?”
夏峋第一个举起手来反对,“皇上,兄弟们不是挂件,可以随意挂到别处。”
“若是皇上不能给兄弟们一个安定的住所,那臣不介意带他们回黑螺寨继续当悠闲的山匪。”
覃可觉得夏峋的话在理,点点头才道:“夏爱卿不必着急,孤这还不是征求大伙的意见。”
“将大家带出田螺寨时,孤就说过,孤定会负责到底,绝不会让兄弟们饿肚子。”
“不如这样,大家先暂住龙颜宫,待会儿,孤就叫川子去宁京城买一处宅院,收拾好,大伙就搬过去。”
覃可一口气说完一大堆,都不带喘气的,这才瞧着众人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