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坤衍站了起来,走到吕修远跟前站定,“吕相觉得有何不妥?”

接着,他身子前倾,靠近他耳边压低了声音,发出一声轻笑。

“九千多山匪,九千多张嘴,一日三餐要吃多少东西,吕相算过吗?吕相那点俸禄能养活他们几日?”

坤衍声音很小,小到只有两人靠得很近才能听到。

吕修远眸光狠狠一颤,拳头都捏紧了些。

瞧见吕修远本就白的脸色,更白了三分,覃可蹙眉,“老师,你在与吕爱卿说什么?”

坤衍站直身体,转身看向覃可,勾了勾唇,“没啥大事,皇上不必惊慌。”

吕修远咬着牙齿,一双蓝眸眯了又眯,心口憋着一口气,上不来也下不去,难受得紧。

他早晚会把今天这口气,出回来。

这些年,为了太后,他兢兢业业,一心为国。

从不贪污受贿。

甚至为了讨好太后,他干着卖命的活,却甘愿领着少得可怜的俸禄。

为太后活了二十四年,足够报答她老人家的养育之恩了。

日后,也该为他自己打算了。

他曾调查过,摄政王之所以在交出政权后,还能生活得如此惬意。

源于他经营广泛的生意。

这也是太后迟迟没有动他的原因。

所谓牵一发动全身,不是说说而已。

若是扳倒了摄政王,极度国的经济恐有动荡。

不过,他那么多生意里,不知能不能查出点外人不可知的秘密来。

这么想着,吕修远心里已有了打算。

吕修远愣神的功夫,皇宫内的战斗号角吹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