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修远赶忙拿来件干净衣袍,将谢水程扶起来,站好,帮他穿上。

嘴上还在叭叭,“你看你,怎么这么不小心摔了,疼不疼,要不要本相给你呼呼?”

这样说着,吕修远也这么做了,拉起他的手便给他呼呼起来。

耶律鑫也找来腰带,准备给他系。

覃可看着这幅和谐的画面,一脸懵逼。

她手指了指外面,“方才孤在门外,分明听到很大的声音。”

“像是什么东西炸开的声音。”

耶律鑫笑出一口深白的牙,“皇上听错了,这椅子年久失修,断了一条腿而已。”

“是吗?程程,他们有没有欺负你?”覃可有些不信。

吕修远正在理谢水程的衣衫,手点到他背上一个痛穴,笑道:“愣着作甚?皇上在问你话呢。”

谢水程忍着痛,摇摇头,“他们对我挺好。”

他宽大袖袍下的手指,紧握成拳。

今日的账,他总有一天要讨回来。

待谢水程收拾好,覃可便送他去了和颜宫歇息。

覃可讲了事情原委,太后倒是开明,满口答应。

不但给谢水程安排了住处,还让达公公挑了几个能干的宫女好生伺候。

弄好谢水程的事情,覃可这才带着耶律鑫三人用午膳。

程程浑身是伤,还是适合躺着,于是覃可便没叫他来用膳。

覃可坐在主位上,对几个宦官吩咐道:“都过来倒酒。”

“是,皇上。”几个宦官赶忙走过来,给坤衍、耶律鑫、吕修远倒酒加菜。

覃可端起一杯茶,站了起来,笑出一对小酒窝,“来,孤以茶代酒,敬各位一杯。”

三人皆是站起来,齐刷刷道:“臣敬皇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