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达公公便走了。

覃可松了口气,还好不是喊她马上去。

困死了,她要睡觉。

覃可掩嘴打了个哈欠,扯过被子,倒在床垫上便睡了过去。

这一觉,覃可睡得香甜,一夜无梦到天明。

隔日一早。

覃可是被人吵醒的。

“皇上起来了,太后都等你半个时辰了。”

覃可迷迷糊糊掀开眼皮,当看清面前的人时,吓得她立马坐了起来。

拍了拍心口道:“达公公,大清早的出来吓孤,过分了。”

达公公没好气道:“老奴昨个就来给皇上说了,今早要去给太后请安,可是皇上却迟迟不起。”

“待会儿太后还要上朝,老奴看皇上是不想去了吧。”

覃可下床将人推出去,边推边念叨:“你先出去,孤洗漱好,马上就去。”

关上门,覃可猛拍一下脑门,她确实睡过头了。

把这事儿给忘了。

等覃可穿戴整齐,来到和颜宫时。

太后已经穿好华服,戴好凤冠,准备上朝了。

覃可忙拱手,“儿臣给母后请安。”

太后冷冷睨了覃可一眼,“都啥时候了,皇儿还真是悠闲。”

覃可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头垂得很低,“儿臣知错,请母后息怒。

太后翘着兰花指,理了理发冠,才缓缓开口:

“昨夜哀家连夜提审了玉秦与谢水舫二人,皇儿此次营救藩王侄儿谢水程的计划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