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覃可最搞不懂的地方。
对方一步步引他们去醉晚楼,到底是何目的?
似乎从钳洲端掉那个毒洞子开始。
她身边便一直有人在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毒洞子、破坏耶律夫人五十大寿那封通敌信件、奴市、醉晚楼天字号房客、如今又是思崖谷。
一桩桩一件件,似乎都有人牵引着她在走。
莫非这些都是刘三妹搞的鬼?
她不信刘三妹如此神通广大,她背后一定有高人指点。
谢水舫想了想才提议道:“要不皇上抓几个黑衣杀手回宫,严刑拷打问问。”
覃可觉得他这个主意不错,没再耽搁,解了谢水程身上的绳子。
安排谢水舫一起扶着晕死过去的谢水程,便大步往洞口走去。
几乎是刚一来到洞口,覃可便被那画面惊住。
只见满天繁星的夜空下。
一群黑衣杀手,有些被扒了衣裳,有些被扒了裤子。
死状凄惨。
唯一活着的一个黑衣人,全身光溜溜的,浑身只剩下一条白色大裤衩。
正被夏峋、耶律鑫、吕修远疯狂拉扯着。
黑衣人满脸痛苦,恨不得立马死去。
奈何他嘴巴里被塞了一大坨枯草,想咬掉口中的药丸自刎都没机会。
那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,看在覃可眸中,只觉背脊一阵发寒。
这三人跟发疯抢夺食物的猛兽般,到底咋了?
她将程程交给谢水舫,又让他帮忙举好手电照亮。
自己便朝几人大步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