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皇上。”夏峋立即翻出包袱里的绳子,三两下将人绑起来。
身上到处都是伤口,疼得玉秦哇哇直叫,“别绑了,轻点,疼,好疼。”
夏峋唇角勾起一抹坏笑,故意勒紧了绳子,还rua了他伤口几下。
疼得玉秦眼泪横流,惨叫连连。
一行人沿着一排批把树,一直往前走。
走了好一阵儿,终于看到几间由竹子切成的茅屋。
拉开院墙的围栏,几人走了进去。
院子里也挂着几盏灯笼。
有许多木架子。
一个个木架上摆满了簸箕,里面放着干了的草药。
几人穿过院子,推开了房间门走进屋。
里屋也亮着灯。
吕修远几步过去,检查了下桌子上的茶壶,扭头看向覃可,“皇上,茶水还是热的。”
耶律鑫与夏峋也快速在几间房内翻找一圈,出来禀报。
“皇上,未发现任何出口。”
“皇上,未瞧见机关或者密道。”
覃可拧着眉毛,来到玉秦跟前,一脚踩在他脚上,还使劲儿碾压了几下。
疼得玉秦哇哇直叫。
覃可眯着眼威胁道:“程程被绑去哪里了?思崖谷出口在哪儿?”
玉秦猛摇头,“覃可,你就算打死我,我也不知道,他们绑人时,我一直守在园子那边,不知道出口在哪儿?”
吕修远上前一步,“皇上莫慌,或许臣有法子。”
覃可一把抓起他的手,“那吕相尽管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