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法相当熟练。

见他细心的样子,覃可忍不住问道:“吕相以前为别人这样穿过鞋子吗?”

吕修远眸底一抹伤痛一闪而逝,没搭话,自顾自地帮她穿上另一只鞋子。

覃可蹙眉,意识到自己或许问了不该问的话,忙岔开话题。

“吕相身上的草药包,为何没了?”

吕修远拍了拍手,站起来,一边理身上的袍子,一边答:“没了想要的关怀,便不必再费那个心思去倒弄旁的。”

覃可听懂了。

以往他挂个难闻的草药包在身上,一来为了加重体内的寒晶毒。

二来为了营造病秧子的人设,博得太后的关爱。

如今,他知道太后不是他亲娘,于是便不再想去维系那份可怜的亲情了。

覃可忽然觉得吕修远好可怜。

刚出生就没了娘亲,从小还被恨她的太后虐待。

吕修远坐在覃可身边的大石块上,覃可一把抓起他的手,“吕爱卿,日后孤罩着你,没有人再敢欺负你。”

吕修远就这么看了她好一阵儿,才轻扯了下唇角,“皇上一定要说话算话,臣最痛恨欺骗和背叛。”

覃可正想说点保证的话,就听不远处有脚步声传来。

她手电射过去,看清来人吓了一跳。

“你俩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了?”

只见耶律鑫脸上青紫一片,头发还乱糟糟的。

夏峋脸也青了一眼眸、及半边脸,嘴角还有血。

夏峋举手道:“耶律将军中了迷阵的招,非要来脱臣的裤子,还来亲……唔……”

夏峋还未讲完,便被扑过来的耶律鑫从身后抱住,一把捂住了嘴巴。

耶律鑫立即辩解,“皇上莫要听他瞎说,臣与夏统领只是打了一架而已。”

借着手电的光亮,耶律鑫这才看清覃可那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