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写了一排字:覃可,你我的账该算算了,想救你这相好的,明夜子时来思崖谷,带香儿来换,玉秦。
啪——
覃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恨得咬牙切齿,“绑走程程的人,竟然是玉秦。”
思崖谷一个跟迷阵一样的地方,书里描写的少之又少。
只写到原主病得很重,是坤衍带她去思崖谷,找里面的神医治好的。
原主好后,乘机逃了,坤衍却被迷阵困住整整七日,差点死在里面。
玉秦怎么会在那里?
他背后到底有何高人在指点?
她扯了扯坤衍的袖子,满脸疑惑,“老师可知这间房是玉秦定的?”
坤衍摇头,“定房的人不是他,是个戴面具的江湖中人,武功不在臣之下。”
覃可倒是越来越好奇了,对方到底是谁?
人没救到,覃可却弄得又累又饿。
坤衍让人准备了一大桌子丰盛的饭菜,覃可与耶律鑫换回男装,吃得饱饱的,才起身回宫。
花魁大赛时,覃可太过惹眼,坤衍害怕生出事端,派了马车,以及一群黑衣暗卫护送他们回宫。
覃可两人刚走不久,坤衍也回了王府。
离开醉晚楼时,他还将覃可穿那身粉色纱裙,带回来了。
此刻他端坐在条案前,借着烛光,仔细端详起那件纱裙来。
看着看着,他缓缓闭上双眸,脑子里全是覃可在他身边跳舞,勾引他的画面。
身姿灵活,妩媚极了,那一颦一笑无不牵动着他的心。
仿佛一颗红枣,投进了他无波无澜的心湖,漾起一圈又一圈惑人的涟漪来。
刚提着长剑赶回来的长风,恰好就看到这一幕。
“主人这是咋了?”
看到条案上的粉色纱裙,长风立马懂了。
他努力憋着笑,拱手贺喜,“听说主人今夜包了醉晚楼的花魁,长风恭喜主人终于变成了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