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好相机,覃可继续观赛。
经过坤衍这一茬,接下来的表演继续。
随着下一个姑娘上场,芍药返回来了。
一把抓住覃可的手,激动不已,“百合,我要谢谢你,我刚刚看到摄政王,距离他好近好近。”
“若不是你把这个机会让给我,我恐怕此生都无法这么近地瞧摄政王一眼。”
覃可面纱下的唇微弯,“可是刚刚他差点处置你。”
“那不重要。”芍药摇头,立即拉起覃可的手,捏了捏,激动道:“你知道吗?我嗅到他身上的味道了,清清淡淡的很好闻。”
覃可笑着解释:“那是龙涎香的味道。”
芍药诧异地眨了眨眼,“你为何知晓?”
意识到说漏嘴了,覃可忙补救,“我也是听那些与他共事的大臣们说的。”
芍药没有怀疑,点了点头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小声聊天。
聊着聊着,覃可便把话题引向三楼天字号的房客。
芍药四下看了看,这才小声道:“那是醉晚楼的长租客人,每次来都戴个面具,没人见过那人的真面目。”
覃可惊讶极了,“面具男?”
会是刘三妹那伙人吗?
他们绑走程程是为何?
不,他们能潜入皇宫成功劫走人,证明皇城内有他们的内应。
那她的所有动向,岂不是都在敌人的掌控之中。
简直细思极恐。
她总感觉有人在下一盘棋,似乎所有人都是棋子,等着哪天将她与极度国一举端了。
希望是她的错觉吧。
接着,覃可又问了许多关于往年花魁去处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