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可要的就是这种效果。
两人摸黑将衣裳脱下来,交换给对方。
弄好一切,覃可又将心口的两个馒头塞好,还用手特意揉匀称了些。
芍药这件衣裳抹胸要高一点,正好将她心口的馒头全部遮住了。
换好后,两人拉开帘子,走了出来。
覃可取出一根红色面纱递给芍药,“这个你戴上,免得被妈妈发现了。”
芍药点点头,赶忙接过覃可手上的红色面纱戴好。
“对对,反正我今夜就是个凑数的,还多谢你将前四的号让给我,说不定我还可以目睹摄政王的风采。”
芍药伸出两只白皙的手腕,转了转,望着那对镯子开心极了。
当——
锣声响起。
覃可趴在一排窗户口,闻声朝楼下望去。
只见一楼大堂内,几十簇烛火摇曳间,很是亮堂。
醉晚楼的老鸨盛装出席,扭着胖胖的腰,走上了大堂中央的戏台子。
一屋子满满当当的男客,皆是坐在桌子上喝茶聊天。
覃可正想说没看到坤衍,下一瞬就见那男人一身白衣从楼梯口走下来。
一头微卷的青丝,半披至腰间,头顶被一个银色雕花的玉冠固定,还别了一根白玉簪子。
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,那双深邃的凤眸目不斜视地走下来。
随着他的走动,衣袂翻飞,好一副不染尘埃的清冷贵公子模样。
几乎是他刚一下来,覃可身后一群姑娘便围了过来。
就连那几个坐姿端庄,像沦落风尘的大家闺秀们此刻也不顾形象地挤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