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扶着覃可朝门口走去。
边走她边劝着覃可道:“百合,你别害我,你若是逃了,妈妈肯定要打死我。”
覃可冲她眨眨眼,“放心,不会逃。”
两人很快下了楼,来到后院一间茅厕里。
覃可刚拉开门,女人也要挤进来,却被她拦住。
她急中生智找了个借口:“你别进来了,有人看着我拉不出来。”
不给她拒绝的机会,覃可快速关上门,还落了锁。
茅厕很大,还有窗户,覃可没敢耽搁,快速爬上窗户,轻松跳了下去。
今夜的重头戏是花魁大赛,那些暗卫、姑娘及客人们都在前院大堂内。
后院一个人都没有,正好方便她找人。
覃可偷偷摸到三楼一个圆形走廊上。
走廊很宽,稀稀拉拉挂着几个灯笼,光线对比二楼和一楼,暗了不少。
这层楼只有两间房。
一间在右边走廊尽头,另一间在左边。
她正犹豫着先去哪一间查看,手腕忽地一紧,吓得她差点喊出声。
一只温热的大手及时捂住了她面巾下的嘴巴。
她扭头就见一身女装的耶律鑫。
覃可拉开他的手,小声道:“孤都装扮成这样了,耶律将军还认得孤?”
耶律鑫一下扯掉她的红色面纱,“皇……”
他刚喊出一个字,嘴巴张得大大的,卡顿住了,只因面前的人太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