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有二十来个盛装打扮的妙龄女子。

一个个或妩媚动人,或妖艳美丽。

有两个装扮稍素色点的,看上去温柔知性,坐得规规矩矩。

倒是有点像被迫沦落风尘的大家闺秀。

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,脸上的脂粉抹得很精致,有的甚至将饱满的额头露出来了。

唯独覃可一人戴了红色的面纱。

混在一群各州县的花魁中,多了几分不伦不类。

有女人走过来,胳膊肘拐了覃可手臂一下,“听说今夜摄政王要来,多好的机会,百合,你咋还戴面纱?”

覃可压低声音道:“最近上火,满脸红疹,害怕吓到摄政王。”

女人蹙眉,“百合,你的声音怎么……”

覃可这才想起,她用了模拟变声器,还是个男人的声音。

她故意挺了挺胸脯道:“染了风寒,嗓子有些不太舒服。”

女人忍不住多瞧了她两眼,又看了看她玲珑的身姿,惋惜地叹了口气。

“百合,你这运气也太背了。本来我们醉晚楼里,就数你舞艺最好,最有可能拔得头筹,今年的花魁,怕是要花落其他州县了。”

这姐妹一看就是个热心肠的话痨,覃可乘机向她打探消息,“我听说一早有人绑了一个受伤男子进来。”

“嘘。”女人立即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“小声点,那是天字号的贵客,妈妈不让大家提起这事。”

覃可疑惑,“天字号?”

女人点点头,“就是三楼摄政王对门那间房。”

覃可诧异,“摄政王也是醉晚楼的常客?”

女人皱着眉摇头,“不知道,每年花魁大选,摄政王皆会来,天字号隔壁那间房常年为摄政王留着,不会写给任何客人。”

覃可决定先去三楼探探,但她四下看了看又犹豫了,只因到处都是醉晚楼的暗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