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选妃之事,不得不行呐,等皇儿过完十九岁生辰就开始吧。”
太后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覃可只得点头。
话说太后的义妹是玉王妃,也是玉秦他娘。
这些年若不是有她在,玉王两兄弟恐怕早就反了。
毕竟三十五万玉家军,太后还是相当忌惮的。
太后松开了覃可的手,皱着眉道:“对了,皇儿那九千多山匪操练得如何了?”
覃可这才回神,“耶律军的人对他们很好,儿臣相信假以时日,他们定会胜过母后的玉林卫。”
太后勾了勾唇,“哀家还等着与皇儿的三月之约呢。”
覃可自信一笑,“儿臣定不会让母后失望。”
太后挑眉,“行了,最近收着点,别什么野男人都往宫里带,免得遭人非议。”
覃可疑惑,以往太后最是反对她跟耶律鑫走得近,今日怎么变了?
“母后对耶律将军……”
太后理了理领口的衣襟,抬手打断她,“信件的事儿,乃耶律将军家管家所为,是个白域人,哀家已将人处死。”
覃可震惊极了,“信件的事不是母后派吕相去……”
太后拧着眉打断她,“皇儿把哀家想成什么人了?”
“如今局势有变,若皇儿真能拉拢耶律鑫与摄政王,帮哀家对付三十五万玉家军,也不失为一件好事。”
原来太后是这么打算的,覃可算是明白了。
不过,耶律鑫那封通敌信件,她是确实没想到竟然不是太后所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