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峋皱着眉抓了抓头发,“那该如何是好?”
耶律鑫拔出长剑,“本将军先去看看窗户能不能打开?”
吕修远则是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,望着那扇门蓝眸眯起,眸中满满的算计,轻扯了下唇角。
正在寝殿内的两人,并不知外面三人的想法。
覃可整个人都被坤衍压在榻上,动弹不得,鼻尖满满都是龙涎香的味道。
清清淡淡的,很好闻。
虽是冬日穿得厚,但她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坤衍心脏跳动的频率。
“砰、砰、砰”一下一下,跳在她心尖上,惹得她脸颊发烫,唇瓣发干,身体都僵直了。
太干了,覃可舌尖轻轻卷了下唇瓣,手试图推了下身上的男人,“孤就快喘不过气了,老师能不能先起开?”
坤衍凤眸危险地眯起,大手撑在床榻两边,就这么瞧着她,没有要起开的意思。
他腾出一只手来,轻轻拉开覃可的领口。
那白如玉的脖颈处,出现一颗半厘米大小的红痣。
仿若冬日雪地里盛开的红梅,甚是惹人怜爱。
发现坤衍眸子里闪烁着嗜血又疯狂的光,覃可紧张地咽了口口水。
此时的坤衍,像极了一头猛兽捕猎前,面对猎物的样子。
头一次看到这样的坤衍,覃可吓坏了,赶紧拉紧衣衫领口。
可她刚拉一下,双手便被坤衍单手握住,压到头顶。
这个姿势暧昧且羞耻,导致他雪白修长的脖颈,完全暴露在坤衍的眼皮子底下。
清晰的感到坤衍喉结都滑动了下,覃可心尖一颤,求饶道:“老师,孤疼,请老师放开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