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松懈之时,覃可忽然从怀里取出一支手电,射向奴王的眼睛。
射得他头晕眼花,慌忙用手捂住眼。
谢水程乘机跑过去,用小刀在他屁股上插了几刀。
刺鼻的气味从他的伤口里冲出来,臭气熏天。
在场的所有看客们及覃可两人,皆是捂住了口鼻。
只见奴王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缩小。
直到变成一个一米八左右的瘦子,软软地倒在了地上。
这是奴王的致命弱点。
跟他练的蓄气功有关,覃可还是在书里翻到的。
还好作者没有省略掉这点笔墨,让她侥幸赢了奴王。
当——
锣声响,“我宣布,最新奴王诞生乃8号9号。”
“赢了的客官,我在这里说声恭喜,输了的客官们,可拍下狗奴进行一场发泄。”
有些客人气呼呼地拍下几个狗奴,拿着鞭子开始狠狠抽打他们。
一个个狗奴蹲在地上,抱着头,身体颤抖不止,默默忍受着疼痛。
看着那画面,谢水程瞳孔猛地一缩,脸色煞白一片,一个劲儿地朝覃可怀里钻。
覃可轻轻搂着他,“别怕别怕,以后有我在,没人敢伤害你。
她蹙了蹙眉,莫非他们以前就是这样对待谢水程的?
真是个可怜的孩子。
谢水程靠在覃可颈窝里,眼角一滴泪缓缓落下。
惊到覃可侧头看他,长睫还颤了颤,“怎么还哭了?”
谢水程站直身体,又快速低头在覃可唇角亲了一口。
他笑了笑,又冲覃可眨了眨眼,“程程好喜欢可可啊。”
覃可脑子“嗡”一声懵了,这孩子是在对她撒娇吗?
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小奶狗,这副漂亮的脸蛋,撒起娇来谁顶得住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