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”一声,她与谢水程便落到了擂台上,后腰的绳子也眨眼缩了回去。

对面是一个身材彪悍的大汉。

覃可那小身板和消瘦的谢水程,加起来都没对方重。

大汉看着覃可两人,十分不屑道:“瞧你俩那身板,一起上吧,老子懒得一个一个打了。”

谢水程靠近覃可耳边道:“他是上一届的第二名。”

覃可蹙眉,“第二名而已,就敢这么狂。”

那真正的奴王岂不是更狂,更瞧不起人。

大汉有些不耐烦道:“你俩商量个啥呢?搞快点。

覃可记得书里提过,场内有规矩,不能用毒。

否则会当作弊处理,被当场处死。

覃可伸手勾住谢水程的脖颈,将他拉下来了些,靠在他耳边说了句悄悄话。

谢水程点了点头。

两人快速朝大汉攻击而去。

大汉根本不慌,压根没把他俩放在眼里。

等他们快跑到他面前了,大汉才踢出去一脚。

只是他脚还没来得及踢出去,便被谢水程使劲抱住,用力一拉。

“哎哟。”大汉惨叫一声,裤子撕烂的同时,硬生生拉出一个一字来。

只听得骨头都“咔嚓”一声响,疼得他泪眼汪汪。

覃可乘机来到大汉背后,快速取出丝带空间里的迷你小电棒。

直直朝大汉腰窝戳去,只见大汉身体抖了几下便晕死过去。

当——

有人敲锣,走过来举起覃可的手,“我宣布,这局8号9号获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