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气得想杀人,“岂有此理,皇儿竟然为了个外人,如此逼哀家?!”
覃可明白火候差不多了,把太后逼得太紧只会适得其反,于是她示弱道:
“请母后保重凤体,儿臣自知有错,但儿臣今日必须带走耶律鑫,儿臣愿三日后回来向母后赔罪。”
说完,覃可手上的剑还抵着脖子。
另一只手扯了扯耶律鑫的衣衫,“带孤走。”
耶律鑫忙站起来,拇指和食指放在嘴里吹了下,发出一声哨声。
声音又尖又细。
不多时就传来了马蹄声,一匹高大的黑马冲他们跑来。
等马儿跑近,耶律鑫揽住覃可纤细的腰肢,便飞上了马背。
他将覃可搂在怀里,唇角轻弯,手上的缰绳一甩,“驾”了一声,策马奔腾而去。
太后眼睁睁看着覃可跟耶律鑫走了,气得心口郁结,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,憋得难受极了。
她吩咐达公公扶她回和颜宫。
达公公“嗻”了一声,手上的拂尘一甩,赶忙走过去扶她。
“太后别气了,伤身,奴才这就回去沏一壶舒心茶,给太后顺气。”
在达公公的搀扶下,太后叹气连连地走了。
一群玉林卫紧跟其后。
全程被遗忘的吕修远,一双蓝眸还盯着覃可离开的方向在发愣。
神色意味深长又充满不确定。
看来皇上是真对耶律鑫动心了。
一个愣头青,毫无城府,有什么好的,皇上到底看上他哪点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