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可甩开耶律鑫的手臂,懒得陪他们玩了,大步走出天牢。

两人快步跟上。

今日天色好,阳光普照大地金灿灿的一片,覃可抬眸就见不远处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来。

带头的是手拿拂尘的达公公,还有一群玉林卫。

等一行人走近,玉林卫分成两边站好,太后头戴凤冠,一身华服从中间走来。

一个宫女还高高举着伞,为太后遮太阳。

覃可赶忙行礼,“儿臣见过母后。”

“臣见过太后。”

吕修远与耶律鑫也单膝跪下行礼。

太后理了理衣襟,“都起来吧,哀家接到密报,说耶律家族勾结白域,试图谋反,特来提审耶律鑫。”

耶律鑫站了起来,有些生气道:“简直是污蔑,我们耶律家族对极度国忠心耿耿,绝无反叛之心。”

太后神情冷漠,“小达子,将那封信呈给耶律将军瞧瞧。”

“嗻。”

达公公行了一礼,手上的拂尘一甩,掏出怀里一个黄色信封,走过去递给耶律鑫,“看看吧。”

耶律鑫快速取出信件看了看,眉心都不由得蹙起来,“这字迹不是耶律家族有的,这封信有鬼。”

太后冷哼一声,“你们耶律军营的私印可有假?”

耶律鑫纳闷地摇头,“那倒没有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太后冷声吩咐,“耶律家族勾结外敌,哀家今日就要杀鸡儆猴。”

“来人,将耶律鑫给哀家拖下去砍了。”

“我看这封信就是太后伪造的,想将我们耶律家族连根拔起吧。”耶律鑫一双桃花眸里燃着怒火。

他从怀里掏出一支信号弹,快速拉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