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杯下肚,酒意上头,耶律鑫原本白皙的面颊染上几抹绯红。

看得覃可舔了舔唇瓣,一下就想到了耶律鑫压着她亲吻的画面。

覃可赶忙移开眼,以茶代酒,敬了耶律夫人一杯,还说了几句祝贺词,转移自己的注意力。

眼看几曲终结,大家喝酒的喝酒,吃肉的吃肉,宴会一切如常。

就在寿宴即将结束之际,覃可他们这桌,几个重臣忽然一口血吐出来,倒地不起。

覃可正想走过去查看。

砰——

一声巨响,院墙大门被撞开。

覃可寻声望去。

只见吕修远一身棕红色官服官帽,带着一群手持长剑的玉林卫,破门而入。

他手指向耶律鑫,“耶律将军谋害朝廷重臣,给本相拿下。”

耶律鑫神情挑衅,“吕丞相来得还真及时,不会这毒就是你下的吧。”

吕修远唇瓣轻弯,“谁下的查查不就知道了。”

他嘴角很快放平,“都愣着作甚?把耶律鑫给本相抓起来。”

“我看谁敢动本将军一下,今日乃家母五十大寿,要砸场的,本将军要他有来无回。”

耶律鑫手一伸,插在边上木架子上的长枪动了动,“嗖”地飞到他手上。

他随手一挥,长枪对准吕修远所在的方向,带起一阵风,将吕修远的官帽都吹歪了。

吕修远一双蓝眸危险地眯起,“耶律鑫,你小子就是太狂了,本相今日就要好好治治你。”

刷——

吕修远拔出一旁玉林卫手里的长剑,提着剑就朝耶律鑫走去。

耶律夫人一把拉住耶律鑫,“鑫儿,当心些。”

耶律鑫回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