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为什么不是耶律鑫被破了身子,她看上去就那么像下面那个吗?

真是的。

察觉到坤衍端详的眸光,覃可心慌慌的,但还在努力保持镇定。

故作淡定地拉好衣衫,她摇摇头,“没,耶律鑫只吻了孤脖子。”

坤衍手伸过来,吓得覃可脖子往后缩了缩。

指尖轻抚她饱满润泽的唇,一下又一下,眸色暗了几个度,“皇上撒谎,这里都肿了。”

坤衍这么精明一个人,覃可明白想骗他很难,索性全招了。

“是,如老师所见,耶律鑫吻了孤,还试图强了孤。”

“但那些都是药物所致,不是耶律鑫的本意,最后什么也没发生,孤用药丸给他解毒了。”

坤衍叹气,一把握住覃可的手。

“臣明白皇上爱慕臣,没办法得到臣的回应,心中甚是烦闷,但皇上也不能饥不择食,选择耶律鑫那个毛头小子。”

“他才多大,都不知轻重的,若是伤了皇上该如何是好?”

覃可被他这一顿的说教,弄迷糊了。

什么甚是烦闷?

什么饥不择食?

她通通没有。

脑子都卡顿了好一会儿,覃可好半天才举起手来。

“孤发誓,耶律鑫是真没碰孤,不然孤不得好……唔……”

“死”字还没说出口,坤衍便捂住她嘴巴。

他眉心微蹙,“皇上不可胡乱发毒誓。”

覃可拉开他的手,笑了笑才道:“孤还不是怕老师不信,情急之下才发誓的。”

坤衍深邃的眸微眯,瞧了她一阵才缓缓启唇,“耶律鑫真没脱皇上裤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