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耶律鑫,对他的小青梅都如此心狠,若是换成她,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。

她庆幸昨晚没趁耶律鑫昏睡之际,去偷看他的好身材。

不过他们那话,怎么把他说得如此不堪?

耶律鑫跟了她,就是被糟蹋了?

再说她跟耶律鑫啥都没发生,哪来的强了她一说。

罢了,这种事越描越黑,她也懒得解释了。

反正公里宫外,好多人都以为她是断袖。

总比看破她的女儿身,害她任务失败好。

不过,有机会她得找翠金问问,那鱼欢散从何处所得。

看来制毒窝点,并不止钳洲毒洞子一个。

算了,她还是先去填饱肚子要紧。

来到火房,覃可将大锅盖一揭开,锅里有好多好吃的。

下人告诉她,这些都是耶律夫人特地早起,帮她准备的。

关键还是温的,还挺贴心。

覃可美滋滋地吃了好多。

太饱了,她慢悠悠走到前院溜达消食。

只见前院人来人往,将军府的下人们,一个个忙得起火。

耶律鑫一头青丝高高束起,被一个白色玉冠固定。

一身镶边的浅绿色刺绣衣袍,腰间被一根玉带收紧,一块瓷白的羊脂玉往那一坠。

仿若一个从画中走来的俊俏小郎君,相当养眼。

哪里还有昨夜将她压在地上狠狠亲吻的禽兽模样。

若不是他唇瓣上的伤口,覃可都有些怀疑昨夜那一切是否真实发生过。

他唇角含笑,与耶律夫人站在将军府大门口,迎接前来贺寿的宾客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