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星哥好几次在军营睡觉,翠金路过你的营帐,分明听到你在喊覃可亲亲,皇上亲亲。”

“星星哥做梦都在跟皇上做那些羞羞的事情吧,呵呵。”

她忽然笑了,笑得像个恶魔一般,一点点朝耶律鑫走过去。

“可是怎么办呢?今夜将军府的人都被翠金下药了,睡得跟死猪一样,就算将军喊破喉咙都没有人来救你了。”

耶律鑫全身衣衫早已汗湿,强撑着打起精神,不断往后退,“你到底给本将军下的什么毒?”

翠金再次脱掉身上的一件袍子,勾了勾唇,“哈哈哈,鱼欢散呀,还能是啥。”

“不过,星星哥体格好,翠金加了十倍的量。”

“十倍剂量?!”耶律鑫眼角狠狠一抽,吓得不轻,“你真是疯了。”

翠金脸上的笑逐渐收起,眸光里满是恨意。

“都是星星哥逼我的,翠金心里好恨,恨自己输给了一个男人。”

同样被惊到的还有偷听的覃可,十倍剂量太猛了。

上次她在太后那里,中的应该是正常剂量,都让她难受得想死。

这十倍的量,怕是会直接要了耶律鑫的命。

不行,耶律鑫不能出事,他还盼着他好好帮她操练禁卫军呢。

忽然想到书里的剧情,覃可开门的手一顿。

书里好像有写到这一茬,耶律鑫中药后,将翠金打伤逃了。

本就一直在寻找原主的下落,刚好查到原主就在宁京城,吕相的密室内。

耶律鑫忍着身体的不适,骑马狂奔,在去相府的路上碰到了刚逃出来的原主。

他立即打晕了川子,将原主拉到附近的小树林,整整折磨了三天三夜。

不管原主如何哭着求饶都无济于事。

后来还是川子找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