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肚子消化了些,覃可哈欠连连,便在厢房睡下了。
她还让大家,不必喊她起来吃晚饭了。
也不知睡了多久,她口渴了,起来喝水。
发现天已经黑了,桌子上的茶壶也没水了。
将军府她虽来过两次,但都没来得及好好逛逛。
她还记得第一次来将军府,晚上帮坤衍挡刀,隔日又忙着救早产的香妃母子。
第二次则是来找耶律鑫解毒,太后也带着玉林卫追来了,她受伤后便回宫了。
匆忙的两次夜宿将军府,导致她对偌大的院子一点不熟悉。
夜已深,四周静悄悄的一片,连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估计有值夜的暗卫吧,在暗处她也看不见。
找个烧火房好难啊。
穿过长长的走廊,覃可来到后院,还没走去火房,便听到了争吵声。
她发现院子边上有间厢房内,正亮着灯。
出于好奇,她猫着腰,借着月光穿过院子里的花丛,顺利来到窗户边。
她指尖一戳,将窗户纸捅破一个洞,眯上一只眼,往里看去。
只见烛火跳动的房间内,凌乱不堪。
几张板凳东倒西歪,还断了几条腿,桌子也歪了。
地上还有陶瓷茶盏的碎片,似乎刚经历过一次恶战。
耶律鑫手紧抓着桌沿,手背上青筋凸起。
他身上只着单薄的白色里衫,隐约可见布料下硬朗的肌肉线条。
此刻他脸颊绯红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