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他便将半个身子退出了马车。
下马车时,夏峋迟迟没站起来,覃可扭头看他,“夏爱卿怎么了?”
夏峋捏了捏腿,“皇上,臣腿麻了,皇上能扶臣一下吗?”
“当然可以,都怪孤睡着了,也不知怎么就枕到夏爱卿腿上了。”说着,覃可就去扶他。
“啊!”覃可还没走过去,人就被身后一股力道扯出去,吓得她眸色一变,惊叫了一声。
耶律鑫将覃可抱下马车,还帮她整理了下歪了的发冠,“皇上先进府,臣去扶他。”
“哦。”覃可点点头,朝马车里看了一眼,“夏爱卿,孤在将军府等你。”
说完,覃可手放在额前挡了挡太阳,望了望万里无云的天空,这才挺胸抬头地走进将军府。
“好的,皇上。”夏峋刚答完,耶律鑫高大的身躯便挤了进来。
马车本就不大的空间,眨眼变得更加狭窄起来。
他皮笑肉不笑了那么一下,朝夏峋伸出手,“走吧,本将军亲自扶你。”
“不必了,本统领已经好了。”夏峋站起来,故意撞开耶律鑫挤下马车。
耶律鑫摸了摸被他撞过的肩膀,咬了咬牙,这小子还真是欠揍。
将军府内。
覃可又兑换了两瓶续生水,送给耶律夫人。
还从怀里掏出一对祖母绿的首饰,送给老夫人做寿礼。
耶律夫人气色看起来好了不少,拉着覃可亲热地话家常,高兴极了。
看她慈祥和蔼的样子,覃可忽然就想到了自己的老妈。
得知她的死讯,不知她老人家有没有伤心欲绝到病倒。
也不知她现在过得好不好?
还不晓得这破任务要何时才能做完?
才能让她回到原来的世界?
覃可内心惆怅之际,耶律鑫与夏峋并肩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