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叹气,“就因那次入寒潭,哀家身子受了寒,导致此生都无法再怀孕,当然这不是哀家恨你的主要原因。”
“你爹当年跟念儿两情相悦,哀家背着爹爹成全他们,结果呢,你爹忽然就消失了。”
“念儿肚子一天天大了,多次寻死觅活,也不受家族待见,甚至被除名。”
太后手指向吕相,指尖些微发颤。
“若不是为了生下你,念儿也不会死,哀家只要一看见你那双蓝眸呀,就想到你那个负心薄幸的老爹,你说哀家能不恨么?”
吕修远就这么红着眼圈看着太后,没有搭话。
太后抓起一叠信件扬了扬,“如今好了,误会解开,哀家也不再恨你了。说说你为何要毒害哀家那些小皇子?”
吕修远“砰”一声跪到地上,镣铐链子碰到一起,撞出清脆的声响来。
“臣没有,臣冤枉。”
太后坐到椅子上,翘起一条腿,“吕相觉得哀家会信吗?”
吕修远神情真挚,“就算太后不信,臣也没有毒害皇子,都是误会?”
太后明显不信,“你十岁那年,将三皇子推进后花园的小池塘里,导致三皇子溺水而亡,当晚落水后你受了寒,殿内加了好些碳火。”
吕修远极力辩解,“臣没有推三皇子下水,臣也没有落水,臣是中了寒晶毒,才需要碳火化冰。”
太后蹙眉,“胡说八道,世间哪有那种毒。”
一直在旁边当隐形人的覃可举手,“母后,儿臣亲眼所见,吕相毒发时会晕厥,一双小腿还会结冰,硬邦邦的。”
对上太后布满寒霜的眸子,覃可立即闭嘴,默默放下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