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可一脸笃定,“吕相他不会害儿臣,儿臣只是心疼他。”

太后疲惫地揉揉眉心,“看来吕相已经把他的身世告知你了,唉,若不是看在他逝去娘亲的面上,哀家这次已砍了他的脑袋。”

覃可惊得一双小鹿眼都睁圆了些,心中疑问脱口而出,“母后不是吕相的娘亲么?”

啪——

太后拍了下桌子,站了起来,

“谁跟你说哀家是吕相娘亲,岂有此理,哪个胆大的奴才,竟敢这般毁坏哀家的名声?”

太后一双美目染了怒火,咬牙切齿道:“皇儿从何处听来的,哀家要将他碎尸万段。”

覃可猛摇头,“皇儿瞎猜的,请母后原谅。”

害怕火烧到自己身上,覃可适时转移话题。

“那些信件母后且看看,是吕相父亲让儿臣交与母后的。”

太后这才拿起桌子上信件看起来,看完一封,她立即拆开第二封。

直到最后一封信件看完,太后眸中有泪光闪烁,她忙用丝帕点了点眼角。

声音些微哽咽道:“小达子,去,将吕相带来,哀家有话与他说。”

“嗻,奴才这就去办。”达公公跪下行了一礼便快步离去。

覃可正想撤退,然而她只拱了个手,还没吭声,便被太后斜睨了眼。

“皇儿留下,哀家今晚让皇儿看看吕相的亲娘是谁。”

太后都这样说了,就算她不想知道也不可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