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激动的模样,太后唇角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,“先别急着谢,皇宫内有老祖宗留下的规矩,不能坏。”

“母后请讲,儿臣定当遵从。”

太后摆弄着自己的新指甲,“这样吧,母后给你三个月。”

“若是三个月内,你的9000多山匪,能通过简单的文试、武试,以及与哀家玉林卫的比试,哀家就同意他们留下,否则……”

太后一双美目微眯,语气冷漠道:“否则全部逐出皇城。”

听到这话,覃可真想扑过去跟她打一架,“母后为何对他们如此苛刻?”

即便当初选拔玉林卫,也没这般严苛。

“苛刻么?”太后冷笑,“哀家还没说完呢,这三个月期间,山匪们是没有月钱的。”

在覃可震惊的目光中,太后端起茶盏,继续道:“另外山匪们的生活、穿衣、住宿都由皇儿自己想办法。”

“夕颜宫哀家已经让人去收回来了,请皇儿另行给他们安排住处。”

俗话说得好,忍无可忍时无需再忍,覃可手掏进怀里,摸出一叠信件,一股脑扔到桌子上。

“母后有什么资格管皇儿的事?”

砰——

太后气得将手上的茶盏一扔,摔倒地上,发出一声响。

茶水溅了一地,陶瓷的茶盏也变成了一块一块的碎片。

太后“啪”一声拍了下桌子。

“皇儿这是翅膀硬了,都敢对哀家大吼大叫,质问哀家了?是不是皇儿下一步,就准备让哀家交出国库的钥匙了?”

覃可庆幸自己跳开了一步,不然茶水就该溅到她身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