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指尖冷极了,覃可只感觉整个嘴都快冷木了,还有些痒。

覃可伸手去扯他的手,双手却被他一只大手握住。

她抬脚想去踹他,脚一下被他修长的腿压住,动弹不得。

覃可急得眼眶发红,“吕爱卿到底要干嘛?”

吕修远修长的手指终于离开她的唇瓣,将她耳畔散落的发丝一根根勾到耳后,露出办张雪白精致的脸颊。

他一双细长的浅蓝色眸子眯起,低头靠近覃可耳边发出一声轻笑,“皇上若是个女子臣倒是不介意用肉偿,来交换秘密。”

他的嗓音低沉磁性,尾音微微上翘,宛若一根狗尾巴草,不断剐蹭着覃可的耳骨。

又酥又麻又痒,引得她咬紧了牙关,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双腿。

一股热源破涕而出。

糟糕,刚刚的量好大,她姨妈巾怕是要漏了。

好羞耻,好尴尬。

原主这敏感的体质她真是服了,一点都禁不起撩拨。

反应过来,覃可一把推开他,爬起来就跑,边跑还边吼道:“孤乃堂堂七尺男儿,不是断袖。”

“孤要如厕,好臭的,吕爱卿千万别跟来,秘密的事,等孤回宁京城后找别的事补偿爱卿吧。”

望着她逃也似的背影,吕修远咧开嘴角“哈哈哈”地笑出声来。

又好骗,又不经吓,他都怀疑皇上到底是如何长到这么大的?

等覃可收拾好回来,发现老寨主、夏峋、冬沅、春恒以及好些个玉林卫山匪们,皆来了。

原来是寨子里的竹飞鸟带他们下来的,才会这么快。

一行人坐着几十个竹飞鸟,连夜回到了黑螺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