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去后,覃可在酒宴中,乘机向老寨主提想要收复黑螺寨的事。

老寨主笑了笑,“我中毒这些年来,寨子一直交由峋儿打理,这事就交由他决定。”

“至于我,得回趟逍遥国,找给我下毒之人算算旧账。”

大当家一把握住老寨主手臂,“爹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
老寨主拍了拍他的手,“不,你身为大当家,要有责任感,慎重考虑兄弟们的归处。

大当家点点头。

老寨主从怀里掏出一块玉,放到大当家手里,“峋儿,这是我捡到你时,在襁褓里发现的,你收好。”

白色的羊脂玉,上面还刻了字,大当家的看得头大。

覃可伸长脖子看过去,“夏峋,应该是你的名字。”

“爹,我有名字了,还有名有姓。”大当家跟个小孩子一般,开心不已,将老寨主一把抱进怀里。

很快他又松开老寨主,握住覃可的肩,“之前我黑螺寨只劫富,不杀人,也是为了凑钱帮我爹解毒。”

“既然皇上解了我爹的毒,那我们愿意跟随皇上左右,但若要我们合并到玉林卫或者其他军营旗下,我们抵死不从。”

他扭头望向山匪们,“不信皇上问问兄弟们的意见。”

院坝里所有喝酒吃肉的山匪,皆是站起来,举起手来大声附和道:

“决不合并,抵死不从!决不合并,抵死不从!决不合并,抵死不从!”

覃可笑了,“行,孤答应你们,让你们单独一支队伍,做……”

说到这里,她停顿下来,蹙着眉心想了想,才道:“就让你们做皇城禁卫军,回到宁京城我就给母后说。”

“好,本寨主敬皇上。”大当家端起酒碗,一口闷,特干脆。

喝完还抬起手背,抹了把嘴角的酒渍,咧开唇角,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该皇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