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!”大当家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星子。

“搞半天你是来劝降的,你个小皇帝也不打听打听,我们黑螺寨9888个兄弟,哪个是贪生怕死之辈,即便战死也不会投降。”

大堂里的汉子们赶紧握拳举手,附和道:“对,黑螺寨战死也不投降,绝不投降!绝不投降!绝不投降!”

声音整齐洪亮,就像提前演练过一般,惊得覃可飞快在脑子里想着对策。

“既然你是来劝降的,那本寨主就砍掉你一条胳膊,再送你回去,也好压压玉林卫吕丞相嚣张的气焰。”

刷——

大当家手上的刀转出一朵花来,带起阵阵阴风。

几个人一把将她按在桌子上,还特地将她一条手臂拉出来,方便大当家砍。

大当家将刀高高举起,正准备砍下来,覃可大声制止道:“慢着,孤有话说。”

大当家手一晃,将大刀扛在脖子上,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睨着覃可,“皇上要说啥?”

“孤,孤之前是跟大当家开玩笑,孤是来找人的。”

发现他眉毛蹙了蹙,覃可再接再厉,“你先让他们将孤放开,孤有证据。”

大当家一个眼色,几个人松开了覃可。

活动了下被压得发麻的手臂,覃可这才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。

“咯,孤受人所托,来接这位老者回宁京城。”

有人接过画纸,递给大当家看。

看清画纸上的人,大当家眉心蹙得更紧了些。

其余围在大当家身边的山匪们,也伸长脖子看过来。

有人忍不住惊呼,“这、这不是我们老寨主吗?”

有人也点头道:“不错,就是老寨主。”

覃可诧异不已,就在她严重怀疑吕修远那个弟弟是不是在坑她时,手腕一下被握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