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毒孤之前在咸洲中过一次,当时在那陵墓之中,孤脑子不清醒亲了摄政王,事后听他们提起才得知。”

“但孤一点印象都没有。”

借着月光,覃可小心翼翼地瞧着耶律鑫脸上的表情变化,试探道:

“耶律将军真确定,今夜孤没有冒犯到你?”

耶律鑫眸色暗了些,唇上似乎还残留着覃可留下的香甜。

“皇上莫要胡乱猜测,什么也没发生。”他跟中了邪般,快速跳下榻,逃也似的破门而出。

跑到院子里,耶律鑫才惊觉那是他的房间,而且他连外袍都没套。

一身里衣里裤就跑了出来。

这还是他第一次这般失态,原因竟还是因为一个男人。

难道他喜欢的是男人?

不,不可能,他生平最讨厌断袖,绝不可能喜欢男人。

这个认知太恐怖,耶律鑫完全不敢想。

连日来他忙着帮母亲操办寿辰,肯定是没歇息好,产生了幻觉,才会觉得皇上那唇软甜香。

自我洗脑一番,耶律鑫心里的烦恼终于解开。

“星星哥,刚刚你们做的那些事我都看到了,我要去告诉老夫人。”一个少女从花丛里冒出来,气呼呼地大吼道。

耶律鑫眉心一蹙,“翠金,谁准你擅自离开军营?回去。今夜之事你若敢向外人提半个字,我定军法处置。”

少女哭了,“星星哥,你欺负人,我不理你了。”吼完她就跑走了。

一个将士来报,“启禀将军,太后带着一群玉林卫往将军府这边来了。”

耶律鑫忍不住扭头往屋内看去,看来皇上没骗他,太后真要找她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