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连用了三盆水,覃可将手指凑到鼻尖嗅了嗅,终于没了吕修远身上的药草味。

她并不喜欢这个味道,甚至还有点畏惧。

总觉得怪怪的,不是单纯的药味,像是放了某种诱惑人的成分在里面。

每次和吕修远在一个房间处理政务,她都恨不得弄个口罩来戴上。

但她明白不能那样做,于是每次都跟系统兑换一颗嗅觉暂缺丸来用。

刚收好包袱,覃可带着两个暗中培养的玉林卫,坐上了坤衍的马车,去了咸洲。

至于香妃身子虚弱,留在宫内调养了。

五日后。

覃可带着两个玉林卫,与坤衍一行人顺利到达了咸洲。

这里的情况比她想象中的更加糟糕。

秋季出现了强暴雨,导致咸洲那条护城河水漫出来,淹了整个咸洲城。

老百姓的草房被大水无情地冲毁了,田地里的庄稼全部毁坏颗粒无收。

一百多万人无家可归,举家四处流浪。

看着街上那些饿得皮包骨头的村民,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,覃可一颗心都揪紧了,把包袱里的干粮全部拿出来分给大家。

一群难民跪着磕头,感谢覃可,还叫她恩公。

一个个坐在地上狼吞虎咽地啃饼吃,一看就是饿急了。

“咳咳咳咳咳”一个浑身脏兮兮的老婆婆手拿半个大饼,吃得太急,猛咳嗽了几声。

一旁五岁大的小男孩,衣服上全是泥巴使劲给她拍背,满眼担忧,将半只大饼递给老婆婆,“奶奶,你慢点吃,孙儿不吃了,都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