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那白布条上全是血,腥味那么重,他还能区分出药味来,也是人才。
等等,现在坤衍是不是发现是她坏了他的大计,想要杀人灭口。
覃可一双清澈的小鹿眼眨了眨,小脑筋转得飞快。
她要自保,不能这么被动。
书里说这个大魔头最讨厌欺骗,所以她现在唯有实话实说,或许能博得一线生机。
快速在脑子里整理好措辞,覃可拿出跑了四年龙套的演技,用力挤出两滴泪来。
“老师,你弄疼孤了。”
第9章 今夜月朗星稀适合赶路
覃可吸吸鼻子,一颗晶莹的泪珠滚落而下。
“老师想知道的,孤定知无不言,想必也是老师这么晚来找孤的原因吧,但老师你能不能先松手。”
坤衍眼神复杂地看着她,第一次见一个大男人这样哭哭啼啼的,心里竟升起点别样的感觉,让他不由自主地松了手。
很快忽视掉这个小细节,坤衍找回正题,“皇上莫哭,臣并非想让你难堪。”
发现他眼里的杀意已退,覃可心里松了口气,果然她赌对了。
坤衍如此精明,恐怕早就查出她在耶律大军军营里发生的事。
覃可心里一声叹息,表面却挤出一抹笑,“老师,孤老实告诉你,孤被耶律鑫绑去了军营几日。”
“原来他们耶律大军中毒了,刚好孤流落民间那些年学了点医术,就把那毒给解了。”
覃可全然不提自己被栽赃下毒一事,故意很轻松地继续道:
“不过,孤听说耶律鑫娘亲病了,孤这里还有瓶续生水,要不老师给他送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