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100的恋人是不存在的,偶尔有那么极少数如1的时候,他会给她一种莫名的危险感。
就好比现在,听着像是黏黏糊糊的小情侣之间的情话。
但她从他变得低沉的情绪里,能轻易地捕捉到对方话里的认真。
以及,顺着那一点儿认真往外延伸而去的……不容抗拒的执拗?
“噗。”
一声轻笑将僵持的气氛打破,成野森轻笑着说,“我开玩笑呢,你变得太小,我就不好亲了。”
垂在身侧的手臂不着痕迹地蹭了蹭,仿佛想要将那种莫名的颤栗感悉数赶走,鸦隐没好气地挂断了电话:“吃你的饭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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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的人,天生就是该站在最高最亮的地方,受到万众瞩目的。
成野森站在学校大礼堂的角落里,震颤的音乐混合着女孩儿们兴奋的尖叫:“鸦隐我爱你!”
“啊啊啊我要死了!!”
他的眼里仿佛盛满了冒着热气的枫糖浆,视线缠绵于那抹在舞台上肆意挥洒热情与魅力的身影,不曾也不愿移开丝毫。
斑驳游离的灯光掠过他深邃而英俊的脸庞,也照亮了他掩藏在眼底最深处的,粘稠而滚烫的欲望。
待到谢幕时,鸦隐垂落在身侧的手指因为刚强度的弹奏而沁出了些许薄汗。
耳旁再度炸响高分贝的尖叫,鸦隐目光一凛,只见成野森怀里捧着一大束粉红娇嫩的郁金香,迈着长腿向她走来。
原本安排好有专人负责‘献花’环节来着,这家伙怎么擅自混进来了?